“你才眼瞎了。”沈盼儿一把扯下帷帽。沈月儿和叶泠雾紧跟着也取下了头上的帷帽。
“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来了?!”楼昭娆脸色写满不悦,眼神甚至挑剔的上下打量了三人,依旧是不待见。
沈盼儿撇撇嘴,理直气壮地叉腰道:“你都在这,我们凭什么不能来啊。”
台上的戏正唱到兴头部分,楼昭娆也懒得赶人走,翻了个白眼,漫不经心道:“来都来了,三位妹妹请坐罢。”
沈盼儿丝毫不讲礼,直接在边上的右侧席落座,沈月儿和叶泠雾则乖乖朝楼昭娆福了福身子,才在左侧席坐下。
三个姑娘依次入席后,并没有先去看戏台子上的热闹,目光反倒是在楼昭娆身侧两面首之间来回转悠。
左边那位,马尾歪歪斜斜的束着,齐眉勒着浅蓝色抹额,穿一件浅蓝色蝶花大袖,面若皎皎之月,目若秋波,嘴角一直噙着笑意。
右边这位,一头白发飘飘逸逸,不扎不束,微微飘拂,身着一袭黑色宽袍,俊朗清秀的脸孔,鼻梁高挺,薄唇紧闭,看着便是高冷。
这二人的长相,不似普通男人,眉眼间都带着一股艳气。说是风流,却没有沈辞一双狐狸眼,一袭红衣来的邪肆,说是俊朗,也没有沈湛风姿冰冷,一袭玄衣锐利深邃。
楼昭娆注意到三人的目光,不屑地勾了勾嘴角道:“怎么,你们三个难不成是看上我屋里人了?”
沈月儿满脸惶恐。沈月儿也低下头,心道这死丫头是真的不怕揍。
唯独叶泠雾还张着大眼细瞧着左边那个面首。
“他叫儒笙,是京城万花楼里的新晋头牌,跟了我还没一月呢,泠雾妹妹如此盯着他看,是想让我忍痛割爱?”楼昭娆说这话时眼神有意无意地瞥过身侧的黑衣面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