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扬心头一咯噔,瞄了眼沈湛,笑道:“主母说的是,少主公这几月劳心劳力也该休息了,狱中的事还是交给属下来办。”
沈湛淡淡皱了皱眉,不语。
正这时,门口暖帘被人撩开,叶泠雾带着绒秀走了进来,说道:“老太太,主母,院子已经收拾出来,我也叫人将行李搬了进去,再过一会,咱们就可以入院了。”
沈老太太欣慰地点了点头:“好,好,好,快落座吧,你也辛苦了,泠丫头如今搭理起宅中琐事是越发熟稔了。”
秦明玉上下端视叶泠雾一番,道:“泠雾丫头是不错,对了母亲,江大学士这几日跟着我们南下也是辛苦不少,咱们是否要派人去看望一下?”
说着,秦明玉的目光朝沈盼儿落去,沈盼儿正悠悠喝着茶,闻言一口茶噎进喉咙,呛的咳嗽两声才道:“我不去!大伯母,江大学士此行是奉陛下口谕,职责所在,有何好看望的。”
秦明玉轻剜了一眼沈盼儿,道:“你这丫头还真是块木头。”
屋内众人闻之,一阵轻笑。
叶泠雾却笑不出来,暗自腹诽:沈盼儿确实是块木头,还是个不喜良玉,独爱朽木的木头。
“你也说江大学士是奉陛下口谕,职责所在,那就更应该去看望,还有挽舟你也是,江大学士是第一次远行,你在余欢城可得多关照他一些。”沈老太太捻着佛珠,目光如炬地盯着二人。
世家大族要想屹立不倒,这人脉必不可少,如今朝堂上谁不赞江苑前途无量,是该结交之人,哪怕日后两家姻缘没成,也有一层“君子之交”的关系在。
沈湛道:“祖母说的,孙儿记下了。”
“记下就好,我也乏了,该去歇息了。”沈老太太手臂一抬,探春和喜鹊遍连忙过去搀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