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泠雾点头道:“真是,我骗你做甚。”
沈盼儿欣喜道:“那我大伯母和母亲呢,她们又说什么没?”
叶泠雾端起茶碗的手顿了顿,回忆着道:“……倒是一句话也没说,不过主母的脸色挺难看的。”
“那肯定的啊,我祖母发话了,大伯母和母亲岂敢反驳嘛。”
沈盼儿笑得合不拢嘴,小片刻后,好似又想起了什么,笑容渐渐消失,烦道:“可是祖母发话了,江大学士还是要与我们一同南下啊。”
叶泠雾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这是自然,昨日我与宣嬷嬷去码头租赁楼船,宣嬷嬷同我说此行江大学士与其府上之人也要一起,楼船规模不可小气了。”
沈盼儿愁眉,倏然拉着叶泠雾的手道:“泠雾妹妹,我突然不想南下了,你能不能代我和祖母说一声?”
叶泠雾摇头,收回双手道:“我不说,你要是不去主母和二叔母可得生气,你要说还是自己去,祖母那边还是好商量的。”
沈盼儿不语思忖,半晌才瘪瘪嘴道:“祖母最近是挺好说话的,两个孙儿不在家,反倒是对孙女更疼爱了。说起来我还真想我二哥哥了,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。”
叶泠雾没搭话,端起茶碗安静地喝了一口。
无言半晌,只听案几旁的茶壶烧得咕噜咕噜作响,沈盼儿双手撑着下巴,突兀地问道:“泠雾妹妹,你也知道我二哥哥那人一直挺倔的,怎么突然答应胜任观风使了?我一直没问,但也好奇着,你跟我说说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