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文吃了口蘑菇,冷哼道:“管那个臭小子做什么,他不是很有主张吗?”
赵氏剜了他一眼,不说话。
正这时,梧桐小跑着进来了,见礼后说道:“二爷,二夫人,公子刚刚直接骑马回城里,让小的来说一声……他不来用饭了。”
梧桐越说头埋得越低,声音也跟着渐小。
桌上几人缄默。
沈崇文沉着脸道:“这臭小子,他要反了天了,不管他!他爱去哪去哪,咱们吃饭。”
秋雨急,来的快去的也快,连绵数日的骤雨宣告其落幕,被疾厉雨点打落的花朵还未散尽,寒风就已徐徐而至。
又过两日,叶泠雾整日躲在屋子里,脚踝上的伤眼瞅着好了不少,二房夫妇也不敢多留,就让女使们收拾好行李出发回城。
天上下着小雨,小厮早早就从城内驱来两匹四四方方的马车,一是避雨可用,二是为了叶泠雾这个伤患不受颠簸。
京城长街依旧行人如织。
回到静合堂,沈老太太见叶泠雾脚踝伤得不轻,气不打一处来的轻斥了她好几句后,才叫宣嬷嬷拿来沈湛军营里专用的药膏。
“这几日留在悠然别居,你二叔父可与璟延关系缓和了?”沈老太太捻着佛珠,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叶泠雾由着绒秀将她的脚抬起上药,想了想回道:“……不算缓和。”
沈老太太缓缓睁开眼,目光疑惑。
叶泠雾解释道:“二叔父倒是能和二公子说上话,可是说一句话能吵十句,妥妥的冤家父子,二公子现在倒是学会不争口舌之快了,但二叔父却不依不饶的,想来是心底真正的气没散。”
沈老太太沉着嗓子笑道:“你这丫头倒是看得透,这父子俩啊向来不对付,眼看陛下就要定下观风使,你二叔父心里啊是着急了些,只是这事强迫不得,替陛下办事必定要尽心尽力,心里有怨念倒还不如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