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盼儿知道这宴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近日里赵氏是越发操心她的婚事,甚至都把人请家里来了。
无处可躲,沈盼儿只能来沈老太太的静合堂。
叶泠雾见到她来,整个人震惊的差点说不出话,忙拉着她往廊上走了几步,晒然道:“三姑娘,今日也不是请安的日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怎么,不是请安的日子我就不能来见见祖母了?”
“当然不是了,”叶泠雾不自然地笑了笑,压着嗓子说道,“只是今日兰姝姐姐也在,现在正和老太太说着话呢。”
其实她并不害怕这两人会在沈老太太面前剑拔弩张,针锋相对,姜兰姝在长辈面前是端庄得体的,哪怕沈盼儿说话再难听,她也能保持微笑,但凡是也有例外。
都说孕期的妇人情绪不稳,万一这两人没忍住呢,该防还是的防。
思及此,叶泠雾又去观沈盼儿的神色,却见她面不改色,反应亦是平平:“那又怎样,她来了我就不能来?我还偏要进去。”
沈盼儿哼了一声往正屋走,越过屏风,正好看见姜兰姝低下头抚摸肚子的场景,她披着件浅粉锦袍,清丽妩媚,温柔极了。
只可惜脸上却满是幽怨。
“你要多注意休息,方大娘子作为你的婆婆,让你这儿媳早上站规矩是理所应当,我老婆子是管不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