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狱是我的地盘,表姑娘不会觉着我帮你,当真是一无所知就帮?”沈湛淡淡道。

叶泠雾太阳穴疼得厉害,“侯爷都知道?”

“也不是什么都知道,比如我和你都不知祖母如今待你的好,是否还是因为那封信,又比如你母亲与我父亲之间的故事。”

叶泠雾眉头一蹙。她当真是钦佩眼前人,佩服他能风轻云淡提起她母亲,甚至能比一个局外人还要淡定。

“侯爷既然都知道,也明白是我叶家欺骗了老太太,那你为何还能留我在侯府?”

“我该赶你走吗?”沈湛眸色沉沉,“若真要按我的方式论处,别说侯府,你叶家在昭国也留不住。”

叶泠雾心怵,脸上忍不住带上三分微嘲:“是啊,侯爷权势遮天,你说这句话我知不是戏言,所以侯爷就觉着我是有目的来侯府的,也觉着我配不上二公子?”

沈湛皱了皱眉,沉声道:“我只说你们不是一路人,何为一路人,表姑娘心里也清楚,璟延他是能为了喜欢之人而离经叛道,你能?表姑娘怕是连与祖母坦诚的勇气都没有吧。”

叶泠雾低下脑袋,无法辩驳。

静默良久,头顶突然传下声音,“有句话,我想送给表姑娘。”

叶泠雾心中微黯,缓缓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,嗓音竟嘶哑道:“侯爷请说。”

沈湛郑重道:“君以国士待我,我必以国士代之,表姑娘听天由命也好,听父母之命也罢,总不能只等着他人为你付出,而自己却只敢缩在龟壳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