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泠雾不答,暗暗咬紧牙关,手指深深掐进掌心,便如已经结了疤的陈年旧伤。
她就是见不得沈湛冷漠自持的模样,明明万事皆因他而起,凭什么他能高高在上的对自己所做之事宣判,让她进退维谷!
“对,都是你,侯爷若见不得我使这些卑劣的手段,那就离我远些,最好两不相见,见着了都是陌生人,这样侯爷也就不用见到奇蠢无比的蠢人了,我也不用因为侯爷而莫名其妙受人敌对。”
叶泠雾一口气说完,转身拉开门跑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间宫室出来的,也不知道她提着裙摆跑了很久,仿佛后面有妖怪在追赶。
直到跑远了,叶泠雾才停下脚步,漫无目的的往前走。
其实她不该向沈湛发脾气。
这些年她将自己的利爪深藏,早就不是幼时那个被人看穿就跳脚,无理取闹的小女孩,而那些话也不是她的本意,毕竟宁北侯府是沈湛的家,京城也是他的地盘,该离得远远的应该是自己才对。
而她居然能说出那些话来,当真是狗急跳墙,慌不择言,一句“两不相见”,真是叫人笑掉大牙。
叶泠雾叹了口气,叹自己没本事,狠话说出来却似笑话。
就算她为了沈湛吃了不少委屈,可他也帮了自己不少,她心里敬畏都来不及,谈何讨厌。
在她心里,沈湛好似天上的神君,庇护着一个国家,他战无不胜,让百姓崇拜敬仰,让恶人闻风丧胆,这样的他,万人敬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