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泠雾对着铜镜摇摇头,疲倦到有些懒得说话。

脑海里慢半拍地想到沈湛临行前那晚,她承诺沈湛学会下棋的事,这才过两月,她就只学了个半桶水。

不过沈湛就算回来应该也只是待到太后牌位进太庙那日,短短几日,他们应该也说不上几句话。

宁北侯府的马车出发半个时辰才到了宫城门下,此时已有不少一品大臣家的马车陆陆续续赶往泰安殿。

叶泠雾将窗帘撩开一丝缝隙瞧了瞧,不巧正对上伏在车窗上小憩的楼昭娆,再往另一边看,程家马车也在。

只看了一眼,叶泠雾又收回了视线,看着对面一袭白袍,头戴白色抹额,闭目养神的沈老太太,忍不住问道:“老太太,今日哀悼有什么忌讳吗?”

在岱岳镇时她也参加过左家老太太病逝后的哀悼,左家与她没血缘关系,但左家主君大方,丧礼上谁哭的最惨就能得五十两银子,最后毫无意外是她“夺冠”,现在想想还能沾沾自喜。

但小地方哪能和皇宫大内比,太后的哀悼仪式肯定不一样。

沈老太太闻言缓缓睁开眼,不紧不慢道:“只管跪着,别出声便是。”

叶泠雾眉头一挑,迟疑道:“就这么简单吗?”

难道不需要大哭什么的?

这个她可擅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