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泠雾噎语,抿抿唇久久不言。
她不敢说,这要是将实话说出去了,沈盼儿可怕不仅会掐死她,甚至还会跟她绝交了。
赵氏看出她的顾虑,决定晓之以理,说道:“我知道你和盼儿的关系很好,可这世上的朋友关系却有两种,一是狗肉之交,平日里吃喝玩乐,要紧时没半点用处,另一是真心以待,能大方指出错处,不包庇助长歪风邪气,这才是真朋友。”
好嘛,这些本用在沈辞身上的话,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还能用在她身上。
叶泠雾心下凄凄,顶着赵氏那双温柔细腻却又带着严苛的眼神,根本说不出诓骗的假话。顿觉骑虎难下。
“……泠丫头,二叔母今日不是在逼问你什么,只是作为一个母亲关心则乱。”赵氏脸色忧忧。
叶泠雾纠结,一边是姐妹情义,一边是长辈的谆谆教诲,实难选择,良久她才挺了挺腰背,正欲回答时,却听屋外传来急急脚步声。
“母亲!”
沈盼儿跑了进来,大约是刚睡醒,身上的衣服没换,穿的是昨晚的衣裳,头上发髻凌乱没有任何点缀。
赵氏见她衣裳不整,面若寒霜,再也端不起坐姿,起身斥责道:“你这是什么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