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作为容钰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沈辞,在得知这二人仓促结婚时,那叫一个晴天霹雳,收到消息的当日就回城找容钰好一顿谈话,得知前因后果后,心中只剩同情。
这兄弟到底还是栽了。
晃晃四日过去,就到了九月初五。
宁北侯府内外红红火火,喜气盈门,静合堂和二房的人堆着笑脸在外院迎客,当然也有几个垮着脸的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噼里啪啦一阵喧闹,迎亲队伍上门了。
容钰骑着枣红色骏马,身穿大红喜服,胸贴着大红花,头戴着乌黑帽,脸扯着比苦还难看的微笑。
身后锣鼓锁啦升天,左右各十个红衣小厮,五个红衣女使伴侧,队伍声势浩大。
沈辞站在府门前,嘴角差点没笑抽搐,长这么大,他还是头一次见容钰在正经场合绷住场子的,可喜可贺,可悲可泣。
海棠斋。
知情人们都心照不宣地堆着笑容,仿佛这婚事是早早定好的天赐良缘。
沈老太太今日一身簇新的宝蓝六福迎门团花暗纹褙子,神色庄严的看着下首向自己叩首的容钰,接过他敬上来的茶,然后一言不发的递过去一个红包,然后一双冷眼带着压迫的上下打量他。
容钰吓得脸上笑容更僵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