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说道几句剜了眼容钰,吐了口气,待平复心情后淡淡说道:“回去后你是被你父亲罚跪祠堂,还是被你祖母罚禁足,都不关母亲的事,母亲也不会再替你求情。”

“是,儿子知错,回去就算被罚跪祠堂,禁足也都认了。”容钰虽应下,但言语间却带着一丝不服。

“这些年你知错的事不少,屡错屡犯,母亲说的话你是一个字没听进去,也是,母亲管不住你,活该受辱,只是今日之事母亲不想再有第2回 ,否则你就给我滚回淮南,去你外祖父外祖母那,有他们在,母亲看你这小泼皮还能掀起什么风浪,反正你在淮南就是纳十几个妾室,惹一堆麻烦事,也烦不到京城来。”

一听要去淮南,容钰浑身都僵硬了。

幼时在淮南待过一段日子,到现在十几年过去,他记忆犹新的还是外祖父外祖母府中的那些个规矩,小到动筷吃茶,大到拜访迎客,事事繁琐,出错就挨罚,叫人一整天都提着嗓子眼过,要是过去了,哪还能娶十几个妾室。

容钰抖了抖身子,“母亲,我不去淮南,你罚我别的都成啊。”

“你还知道怕,”方氏睨了他一眼,“不过我瞧着那姑娘也不是好糊弄的,你将她娶进门,日后翻出风浪来估摸着还不用我操心呢。”

容钰语塞。

静合堂正屋,容家母子前脚刚离开,后脚沈老太太就让芙妘扶着姜兰姝回寝屋歇息了,眼不见心不烦,是一眼都嫌多。

叶泠雾走到桌旁,将盛着桂花糕的紫砂陶盘稳稳端到沈老太太面前,说道:“老太太,常常这桂花糕吧,是泠雾新学的,这桂花也是泠雾清早去海棠斋摘下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