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想好托词的叶泠雾脸不红心不跳的回了句去厨房炖梨汤,绒秀就没再追问。

花窗下,案几上放着笔墨纸砚,叶泠雾款款跪坐,边上的三角镂空紫金炉里弥漫出一股极浅淡的白檀香。

许久没给宋老写家书,叶泠雾写了整整三页纸,直接熬到了凌晨,待翌日起床,不出意外的顶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,抹上胭脂都遮盖不住。

去正屋时,不出意外的碰见了同住暮苍斋的程故鸢。

“原来你是沈老太太膝下的姑娘。”程故鸢领着贴身女使走来,继而朝叶泠雾福了福身子,举止大方。

叶泠雾和绒秀齐齐回礼。

叶泠雾莞尔道:“那日还未道谢故鸢姑娘便走了,这些日子总想着找你说话,今日总算是碰上了。”

程故鸢说道:“不必言谢,我啊就是看不惯那姑娘以多欺少罢了,对了,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,妹妹如何称呼?”

“我叫叶泠雾,清泠的泠,雾霾的雾。”

“那我就叫你泠雾了,我叫程故鸢,比你大上几岁,你叫我故鸢姐姐便是。”说着,程故鸢手轻轻放在叶泠雾的肩膀。

叶泠雾没应话,看了一眼肩膀上那只虎口布满粗茧的手,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日她拿弓射箭的模样。

这时,宣嬷嬷出来请姑娘们进去用早膳。

沈老太太慢慢喝粥,同程故鸢聊了许久,待吃得差不多些,转眼又看着这边两个姑娘,目光扫到方才姗姗来迟的姜兰姝时,说道:“兰姝丫头最近脸色很是不好,你是生病了?可有找大夫瞧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