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完发髻卯时早已过去,宣嬷嬷领着叶泠雾赶着去到正屋。
若是父母都在,及笄礼是该同父母见礼主持的,章程颇多,但叶泠雾在京城无亲无故,章程减下来就只剩见礼。
正屋洒扫一新,叶泠雾缓步上前朝上首端坐的沈老太太恭恭敬敬的抬臂作揖。
旁观的女使姑娘表情不一。姜兰姝表面倒是大气笑着,但笑意却不达眼底;探春连翻了好几个白眼,嘴角不屑地往下撇着;绒秀开心极力,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,其他的小女使喜气洋洋,反正是凑上了热闹。
沈老太太道:“好好好,泠丫头从今以后可是大姑娘了,记得去犯月时我就想着你的及笄了,头上的发簪重不重?喜不喜欢?”
“不重,喜欢。”叶泠雾嘴角上扬,杏眼好似月牙。
礼结,沈老太太屏退了小女使,拉着叶泠雾说了好一会子话,姜兰姝也在边上凑热闹,不时搭上两句,其乐融融。
不多时,二房的两位姑娘来了。姜兰姝一见到某个人,立刻寻了借口退出了正屋。
“泠雾妹妹今日真是好看!”沈盼儿拉着叶泠雾好一翻瞧。
沈月儿附和道:“是好看,这头发盘上去后看着人更是姝丽了。”
屋内又是欢声笑语。
闲来无事,几个姑娘围着沈老太太说话嬉笑,不知不觉就到了辰时,沈老太太掐着时辰进了偏屋诵经,正屋里就留了叶泠雾,沈盼儿,沈月儿,还有几个贴身女使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