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这时,却见赵氏身影正好绕过场边走来,和江望舒有说有笑的,大抵是这俩人身上都有股书卷气,比起沈辞,这俩倒更像一对母子。
提到沈辞,叶泠雾往底下草场看去,打完马球的红衣少年翻身下马往场边走,场下呼啦啦一大群姑娘围拢上去,嘘寒问暖的。
他从来都是肆意潇洒,众星拱月。
叶泠雾微微出神,手心一片冰凉。
少女席突然惊起一片哗然声。
叶泠雾循声看去,原来是沈湛下场了。
步伐如风,叶泠雾只有在他身上才能感受到何为不怒自威,明明隔着百米,却依旧能被他凌人的气势震慑。
沈湛打马球,毫无悬念的出尽风头。
高台上姑娘们的呼声不断,奈何场上儿郎却被沈湛不留余地的打法累得气喘吁吁。
这哪是打球啊,简直是战场搏命!
叶泠雾的目光也被沈湛吸引,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好像在沈湛下场时,与他的视线对上了,少女席姑娘众多,见沈湛往少女席这边看,又是惊叫连连。
马球赛结束,场外马车陆陆续续朝城内赶,叶泠雾回到宁北侯府时已是傍晚,沈湛的马车并未跟着回府,而是直接去了皇宫,说是陛下急诏。
累了一日,沈老太太和宣嬷嬷也不多唠叨,早早就放了几个小丫头回寝屋歇息。
叶泠雾歪倒在软榻上独自生着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