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钰笑容顿住,飘忽的目光不敢再去看她,小声回道:“吃醉酒的胡话,兰姝姑娘怎么还当真了?”

“吃醉酒的胡话?”姜兰姝白净的脸上少有的出现讥讽,“只可惜我不知何为胡话,我只知这人说出去的话就如同嫁出去的姑娘,是泼出去的水,你要不敢同你父母提登门下聘的事,那好,那我就大大方方下帖,告知你我之事。”

容钰脸上慌乱,目光四巡一番,急色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的姑奶奶,我又没说不登门下聘,缓个几日还不成了?”

姜兰姝抬眼,观少年清俊的脸庞不知何时变得有棱有角,眉眼间染上对她厌烦。

她心中一肃,正色道:“那倒是想给容哥哥缓几日,可我的肚子不行,再缓几日这轻衫就遮不住腰身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容钰犹如雷劈,瞠目结舌道,“怎么可能呢……你怎么可能会……”

姜兰姝没心思闲扯安慰,打从一开始她就是有目的接近,只要嫁得高门,让她脱离在侯府伺候人的命,让她不用再受姑娘的白眼。

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!

哪怕损了彼此体面,也绝不回头。

“容哥哥怎么吓到了,”姜兰姝勾着端庄的假笑,“这孩子是来的突然,但却也正是时候啊,有了这孩子,容哥哥应该会早些下聘吧?”

容钰长了张嘴巴,闷声道:“你威胁我?”

“哪敢呢,我只是告诉容哥哥一声,这孩子已有两月多,快三月了,上门提亲的事……容哥哥拖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