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久了,叶泠雾看沈辞不吱声,就知道那日的酒楼他肯定是去了的,心头突的堵得慌,没来由地质问:“二公子还是去酒楼了,你不是跟我说过日后不去吗?”

“那日……”沈辞语塞,不知该说什么。

太子殿下,楼太傅和沈湛一行姗姗来迟。

楼太傅瞧见廊下“打情骂俏”的少男少女,一眼就认出这对男女是沈辞和叶泠雾。他喜气洋洋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,说道:“哎哟,现在的男女也不注意影响了,这还是在太子殿下的东宫呢,胆子还真是大。”

沈湛眸色瞬间黯淡下来,回头冷冷的看了楼太傅一眼,道:“太傅大人说错了吧,正因为是众目睽睽之下才清清白白。”

楼太傅一噎。好没道理的道理。

太子闻言瞥了眼那边,微笑道:“小侯爷说的在理,吾看见他们突然想起了与太子妃的初见,那次也是在氿昀殿廊下。说起来璟延也该成家了,那位姑娘瞧着也是般配……”

“太子殿下方才不是还与臣谈起犯月的事,怎么突然扯到璟延的婚事了,”沈湛晒然打断道,“大家还是快入席吧,宁北侯府的家事自有侯府长辈操心。”

太子愣了一下,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怎么听沈湛这话带着些许怒气。他讪笑道:“小侯爷说的是,诸位还是随吾入席吧。”

少女席那边早就因为宫娥的一句“沈小侯爷到席了”而闹了开来,少女席与男席之间本就只隔了珠帘而已,只要撩开珠帘就能将男席看得清清楚楚。

虽不合规矩,但少女席上却有不少姑娘撩动珠帘窥看沈湛。

氿昀殿宽大,少女席与正席哪怕只隔着珠帘,但也距离好十几米远,席上姑娘们并不能看清那位年轻俊美的将军的神情。

叶泠雾神色恹恹的回到席上,见好几个姑娘撩动珠帘往男席看,心里疑惑,落座还没来得及问,却听身侧的楼昭娆道:“泠雾姑娘方才去哪了,怎么离席也不说一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