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叶泠雾自然不敢说出口,除非嫌命长,是以,她颔首莞尔道:“我父亲手里有一尊价值连城的玉珊瑚,他老人家特地从渝州带来京城的,侯爷不嫌弃,就收下?”
沈湛板起脸:“你觉得我缺钱?”
叶泠雾急得脑门冒汗,眨巴眨巴眼,脸色挂着实诚的笑容:“当然不缺,可我父亲也没给您准备其他的厚礼,也不知侯爷你缺什么,要不……要不您提示一下?我回去也好让父亲给您备着。”
“缺什么?”沈湛道,“本侯的院子倒是缺少一个打理的人。”
叶泠雾眼睛一亮,想到来时院子里确实没见一个仆妇小厮,立马道:“行,等我去禀告父亲一声,立马就挑个管事嬷嬷来,侯爷放心,我会嘱咐父亲眼神凌厉些,挑的这个嬷嬷要绝对精明能干,不输宣嬷嬷。”
沈湛气到失笑:“卿卿觉着你和我说的是一个意思吗?”
“那侯爷什么意思?”叶泠雾实在不解。
沈湛沉着脸,不发一。
暗示到此已是他最大的极限,难不成他要说自己不仅能以权谋私,也不是个坐怀不乱之人?
那他一世英名,可真就毁在这小丫头身上了。
叶泠雾正忧,见沈湛不说话,脸色一转道:“不如将来我和叶家愿替侯爷办件事以作回报,侯爷觉得如何?”
沈湛有兴趣了:“什么事都成?”
叶泠雾点头道:“自然。”
反正以沈湛的为人可惜不会让她和叶家去杀人放火,也不会让她和叶家忤逆谋反,更不会让她和叶家陷入不仁不义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