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,柳玉宪脸上血色净褪,只留苍白,在他印象里,叶泠雾骄纵急躁,爱哭爱闹,藏不住性子,看似难相处其实最好拿捏。

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

叶泠雾看他神色呆滞,知道自己说对了,微微一笑:“看吧,你果然觉着我好忽悠,所以就想着拿块玉佩就能刺激到我,只是可惜我不傻了。”

柳玉宪表情慢慢垮下。

他没招了,利诱,威逼都没用。

可他不想死。

少顷,柳玉宪两只手蓦地又抓上牢笼,嗓音嘶哑道:“叶泠雾,你从小就被叶槐晟丢去清泉寺,不管你过得是死是活他从不过问,你就不想报复他?只要你让沈老太太帮我向沈小侯爷求情,我保证,我出来以后绝对不会让叶槐晟好过!如何?”

如何……

叶泠雾迟疑了。

被丢到清泉寺的第二年,她就已经不对那位父亲抱有任何幻想了,刚开始时她还能找借口说,父亲只是在气头上,很快,很快就会来清泉寺接自己的。

可结果呢,她在清泉寺二年的寒冬腊月里差点没命,甚至差点没活过开春,要不是山上的比丘尼有良心,替她传话给远在岱越镇的外公。

此刻的她就是一堆枯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