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泠雾心头一动,想了想自己方才没跟他说过话,应该是没得罪之处,这才开口道:“侯爷,我让女使替你换双筷子吧。”

“不必。”沈湛语气生硬,放下断裂的筷子,一杯接一杯的喝起酒来。

叶泠雾回过脑袋不去看他,如坐针毡,只想这顿宴席快点散去。

可想归想,毕竟身侧坐的是位高权重的宁北侯,叶泠雾哪敢怠慢,遂又说道:“侯爷这样饮酒伤身,你身上那么多伤,还是少喝为妙……”

“无碍。”沈湛放下酒杯,沉声打断。

叶泠雾皱了皱眉。

听他语气颇是怨怼,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他了,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,罢了,少说少错,不说不错。

是以,叶泠雾夹起一块米糕吃了一口。

甚甜。

那边席间也是喝上头了,楼太傅仰头喝了一口酒,转眼就瞧见沈辞目光睁睁地看着这边席上的叶泠雾。

他摸了摸下胡须,朝上首道:“沈老太太,说起来璟延也快十八了吧,怎么瞧着您也不着急?”

沈辞挑了挑眉,悠悠道:“太傅大人如此关心在下,怎么,您是想转行做媒人了?”

楼太傅噎住。这臭小子嘴巴也太欠了。

这京城里敢怼当朝重臣的也就沈辞独一份,当初在京城时,靠着一张嘴将楼家置身风波中,楼太傅怎么说也是饱读诗书,讲究斯文之人,那段日子被人口舌,险些没气晕过去,再见面,他自然不能轻易放过沈辞这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