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朝之事我知道的不多,不过你说的那位九将军我倒是略有耳闻,那时陛下与我大伯父刚开始联手打江山,九将军作为伏帝手下猛将,在靖篓与我朝的一名赵姓将军宣战,大战三天三夜,眼看就要兵败如山倒,九将军为了守住靖篓以及靖篓之后的几座城池,不惜以身犯险,只带着一支小队潜入军营,不料那位赵姓将军没有防备,被刺杀成功,九将军这才以最少的兵力保下靖篓。”
叶泠雾道:“这么说来那位九将军可谓是胆略兼人,要是刺杀不成功,靖篓没了将军,城池可不就不攻自破?”
“走投无路,也只能兵行险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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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来袭。
知州府上突然设宴,受邀的除了路家,顾家,赵家,王家之外,还有来犯月经商的慕容两兄弟。
这回的宴席光是从受邀名单就可看出是一场鸿门宴,换做旁人肯定拒接宴席,偏偏沈湛和岳扬不仅接了,就连黑旗卫伪装的家丁都没带。
慕容宅邸的马车缓缓在知州府门外停下,沈湛和岳扬下了马车就被两个小厮引着朝厅堂去。
两人踏进去时,只见上首的孙坤乾早已落座,其下两边各设席位,左侧依次坐着王家二房主君,赵家三房主君,右侧是路徐安,顾老幺。然后就是几位知州府任职的官僚。
上首之下,左右各留了两个席位。
“慕容家公子,”孙坤乾神色淡淡道,“这是在下专门给二位留着的席面,还请上座。”
众人的目光都聚在沈湛与岳扬身上,心里好奇孙坤乾今日抽的什么风,犯月知州居然特地给两个经商的小年轻留席,甚至还自称“在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