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是不是刚才那两人已发现了沈湛,又想着沈湛是不是安全离去,想着他是叱咤战场的将军,小小孙宅怎么困得住他。
可转念又想起他是隐姓埋名到犯月城的,就连岳扬也说,他们的人都在犯月城外,如果城内出事,也得有命出城才有支援。
叶泠雾正胡思乱想着,忽而屋檐上传来响动,她呆呆转身,就见屋檐飞下一黑影。
那黑影的身手极其利落,刚落地便一手攀上朱栏,借着着力点轻轻翻越进了走廊。
沈湛见叶泠雾换了一身衣裳,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:“你说的帮我,就是空手而归?”
“当然不是了。”
叶泠雾将披风下的衣裳,连同团扇一道塞到沈湛怀中,随即又褪下身上宽大的披风,露出里面薄薄外衫和襦裙。
褙子是盛夏才会穿的,襦裙是齐胸的,披风一脱,露出的大片白皙锁骨。
沈湛眸色一暗,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将手里的褙子递来,两颗如葡萄般的大眼睁睁看着他,示意着他接下。
沈湛低头看了眼披风,无奈接过:“这衣裳我如何穿得?”
他身高足足六尺有余,这披风哪怕再宽大,穿在他身上也足够别扭的。
在北疆时,身为将军难免亲自进敌方阵地打探,或扮成老人,或扮成女子都是常有之事,倒也不奇怪。
叶泠雾道:“你先换上。”
“……”
沈湛利落解下腰扣脱掉外衣,露出属于男人的精壮胸膛,肩膀宽阔如苍鹰展翼,腰身却纤细有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