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相对,四目交融,她忽然一阵悸动,她心仿佛被按进一片彩色的花海,少年气息仿佛拂过花海的微风,带着令人怦然的蜜意。
骑马可比做马车快许多,一刻钟的功夫不到,二人已到了老沈宅后门外。
叶泠雾直到双脚落地也没缓过神,直到沈辞推开后门,牵着马进去,她才跟进后院,顺带把门关上。
院子里的破灯笼被风吹得忽明忽暗,叶泠雾摸着黑往前走,刚踏出几步,就撞进了一个坚硬的后背。
叶泠雾刚想发作,就见沈辞用火折子点燃了马厩里的蜡烛,转过身来还不忘将手里的蜡烛在她眼前晃一晃,意思就是——我可不是故意停下的,我刚刚可是在点蜡烛。
总之,欠扁就对了。
回到内院,廊上的烛光明显亮堂起来。
叶泠雾余光瞄了眼身侧的高挑少年,忍不住问道:“你是怎么看出来雪月沁园里大闹的人是我的?”
沈辞悠悠道:“除了你,也没人撒泼打滚骂娘也那般好听了,你们渝州人说话都是这样吗?”
叶泠雾脸颊红扑扑的,生了一张稚弱无害的面孔,可惜她如今不悦的蹙着眉尖,眼珠子牢牢盯着沈辞朝:“……胡说,我是在雪月沁园大闹,可也没有撒泼打滚骂娘这般无理取闹。”
“是没有,不过……”沈辞笑着叹了一口气,“见表妹妹在雪月沁园大闹,我就想着以后表妹妹的相公一定很惨,看来成亲后酒楼戏院肯定是去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