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板起脸:“你这个时候倒是硬气来了,刚刚出卖表妹妹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如此仗义?”
沈盼儿一下就焉了,道:“我那不是好姐妹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嘛。再说了,泠雾妹妹虽没用对词,但也是有理的,大家都是来喝酒,凭什么二哥哥就能责问我,要罚大家都得罚。”
沈辞道:“行啊,那你现在就回去告我的状,看祖母怎么说?”
沈盼儿噎住,犟不过地低下头:“那还是二哥哥罚我们吧,这件事千万别告诉祖母。”
“我罚?”沈辞嗤道,“我可不知该怎么罚。”
沈盼儿眼睛一亮:“那就不罚,皆大欢喜。”
“做梦。”
沈辞轻轻翻白眼,怅然叹道:“三妹妹,二哥哥是心疼你的,我也想饶了你们,可欺瞒长辈之事我这人啊还真是做不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沈盼儿:假!
“……”叶泠雾:假!
王序周温声道:“其实这事挺简单,两位姑娘不如罚比赛绣荷包,绣得难看的那位自己去老太太面前独自领罪。这样既罚了姑娘,又全了璟延兄不想期满长辈的心。”
叶泠雾这下沉不住气了,她可不会绣荷包,甚至从小到大都没碰过女红,这不明摆着让她领罪吗?
可还没等她抗议,沈盼儿欣喜的连连点头道:“好,绣荷包就绣荷包,就这个,这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