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退下,沈盼儿又命迎夏和绒秀在外候着,屏风内的四方天地就只剩下她与叶泠雾二人。
叶泠雾瞧她心不在焉的,无奈道:“三姑娘别想太多了,兰姝姐姐来酒楼也并不能说明她就是来赴容公子约的。”
“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?我看姜兰姝她就是来酒楼就是和容钰偷…”沈盼儿一噎,没好意思说出那个字。
叶泠雾听得眉头一跳,清了清嗓子道:“可就算如此,我们来这又能干什么呢?”
“当然是要将他们抓个正行,然后去跟外祖母告姜兰姝私会外男!”沈盼儿拍案而起,激动的说完后见叶泠雾低着脑袋一副思忖的模样,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叶泠雾仰头看着她,神色凝重地笑道:“我在想兰姝姐姐和容公子若是真心相爱,我们这样做……算不算棒打鸳鸯?”
“什么鸳鸯,他们最多就是两只野鸡!容钰那人我最是清楚不过,他要是真心喜欢一个姑娘,早就上门提亲了,还会跟姜兰姝鬼鬼祟祟在酒楼会面吗?”
叶泠雾怔了怔,晒然道:“原来三姑娘也明白容公子真喜欢一个人的反应啊。”
沈盼儿翻白眼,坐下道:“少调侃我。”
“我可没打算调侃你。”叶泠雾道,“我只是突然想起魏夫子教给我们的一句诗经。”
“什么诗经?”
“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。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!三姑娘比我学识高,应该比我更明白这句话其中的道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