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秀手一顿,莞尔道:“姑娘不必说这些,那日落湖没帮到你,奴婢心里是惭愧的。”
叶泠雾缓缓垂眸,道:“还是要谢谢的。”
不然今日这出戏还真唱不到好。
话落,屋内传来敲门声。
宣嬷嬷带着静和堂上好的药膏来了,绒秀拿到药膏替替叶泠雾上好了没一会,又来了个别院的小女使,给了一瓶药膏说这是侯爷的化瘀良药。
这个小女使走后,又来了个小女使,拿了好几瓶药膏说这是沈辞的,用了之后不会留印留疤。
小女使前脚走,后脚福喜就来了,说是赵氏给的能养伤的药丸。
绒秀看着怀里的一堆药膏药丸,沉默。
看来姑娘在宁北侯府还是挺受欢迎的。
夜色沉沉,沈老太太倚靠在床榻上看书。
少顷过去,一旁的宣嬷嬷忍不住道:“老太太在想什么呢?您拿着这本书就没翻过页。”
沈老太太放下书,叹道:“给泠丫头的药膏她可好好用了?”
宣嬷嬷道:“自然是好好用了,女儿家伤那么严重,唉,那小郡主下手也忒狠了。”
沈老太太沉默,半晌才道:“你觉着今天这事……是泠丫头先动的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