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女儿家的事,身为男子是该回避,谁知还没等沈老太太发话,沈湛便兀自落了座。
屋内沉寂的如堕冰窖。
唯独叶泠雾一直抽泣个不停。
众人都在等着沈老太太先发话。
沈老太太一双黑眸饱富深意的凝视着地下跪着的姑娘们,捻着佛珠没有说话,良久才道:“谁先动的手。”
“是她!”柳飞燕当即抬头看着叶泠雾。
沈老太太半眯着眼,将信将疑。
顺昌王妃自然相信自家女儿,一听是叶泠雾先动的手,怒道:“你这泼皮丫头,怎还先动手打人!”这对母女骂人的方式都一样。
“胡说!”沈盼儿昂起脑袋,“泠雾妹妹被你压在地上打,一点反手余地都没有,你居然敢说是泠雾妹妹先动的手,她是找死吗?”
柳飞燕呆了,侧首看着默不作声地叶泠雾,心头委屈,往日装出来的端正此刻全抛到脑后,咬牙切齿道:“本来就是叶泠雾先动的手,不是谁受伤重就有理的!”
顺昌王妃紧锣密鼓的说道:“没错,谁知道这小丫头是不是先动手打人,结果人小力弱打不过。”
沈盼儿张了张嘴巴,哑然。
一对二,显然有些说不过,但她脸上依旧是谁都不服气的倔犟模样。
秦明玉沉着脸色,偏头看了一眼沈老太太,说道:“看来还真是表姑娘先动的手,如此丢人现……”
“如此断定,各位可有问过动手原因?”沈湛打断她的话,目光落在叶泠雾身上。
秦明玉一噎,瞋了眼岔她话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