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璃啊的一声倒在地上,头上的发髻都乱了,捂着脸苦声道:“阿母,我错了。”

赵家大娘子现在哪听得进去这句话,只想着赵家的脸都被这个女儿败光了,气急败坏的一甩袖转身就走。

席间众人瞧着如此情形,皆是皱了皱眉。

不是同情,而是觉着赵氏发如此大动干戈,实在不得体,要教育子女回家教育才是。

沈老太太漠然,微微的侧首不去看堂下趴在地上大哭不止的赵璃。

门口一阵风刮过,沈盼儿目送着赵家大娘子越过她疾步离去,眼睛都看呆了。

待她慢半拍的反应过来,双手突地抓住叶泠雾双臂,道:“原来你大病一场就是因为被那死丫头推下湖啊?”

没等叶泠雾回答,沈盼儿气吞吞道: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,我们还是不是姐妹了!”

叶泠雾晒然。她不说自然是因为她不相信宁北侯府有人会替她出头,既如此那又何必提起这件事。

好端端的宴席变成修罗场,秦明玉扶着额只道是佩服沈老太太。

说她是二十年前京城出了名的泼辣户确实名不虚传。赵氏一对儿女没随了她的品行,倒是随了沈老太太的脾气。

沈盼儿还在看戏,一旁的叶泠雾提醒道:“三姑娘,我们别在门口站着了,这马上便要开席了,该是进去唤长辈姑娘们移步正厅了。”

沈盼儿恍然,才记起来此行真正的目的,连忙跨进屋叫众人去正厅用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