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沈老太太甚少在场合里露面,可谁人不知沈老太太的雷厉风行,不容置喙,在她眼里她就是理,整个侯府上下都畏惧。

可秦明玉却想不通,为何沈老太太会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难为人,遂凑到赵氏耳边道:“我不掺和那两小姑娘就下不了台了。”

赵氏道:“前些日泠儿大病一场,我听璟延说是被人推进了季悠湖,我且不说季悠湖水深冻骨,若泠儿不会游泳,长公主可想过后果?”

秦明玉登时撑大眼眸,哑然。

“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做事却心狠手毒,如此坏风邪气,也不怪向来视恶如仇的老太太动怒了。”赵氏补充道。

沈老太太两鬓斑白,唯有头上的抹额带来一丝颜色,都说老人慈祥,可沈老太太一旦没有笑容,那双已攀上皱纹的丹凤眼里更多的是凌戾。

柳飞燕紧咬着下唇,心中怯得不行,边上的赵璃也没好到哪去,卑微的深埋着头。

“你就是赵家姑娘,抬起头来让我瞧瞧。”沈老太太忽然转了话锋。

座下的赵家大娘子急的不行,却硬是被顺昌王妃盯着不敢吱声。

赵璃怯生生地抬起头。

沈老太太掀起眼皮子瞧了瞧,道:“长得倒是一副可人模样,就是这手……生得不好看。”

赵璃下意识的将手往衣袖里缩,哑着嗓子话都说不出来。

赵家大娘子看不下去,忍不住道:“老太太说的极是,赵家早年间家境贫寒,她小时候没个女使伺候都是自己个洗衣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