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这又是要去哪啊?”容钰慢半拍的跟了过去。

身边总算是清静了下来,叶泠雾稍缓了一口气,就听绒秀同样疑惑道:“姑娘,我们什么时候有约了?奴婢怎么不知道?”

叶泠雾失笑道:“我糊弄他们的罢了。”

绒秀疑道:“这是为何?”

叶泠雾道:“你难道忘了沈辞那张不好相与的嘴了,你姑娘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”

绒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有道理。

晃晃几日过去,又到了二房姑娘们来静和堂请安的日子。

以往卯时请安天都是黑的,还需要女使提着灯笼才能看得清脚下路,现在卯时一到,天边都泛白了。

叶泠雾披着件柳绿薄氅,刚到庭院就见廊下已侯着好些人。

最显眼的莫过于沈辞。

远远就看见他那一身暗红锦袍,和高了几位姑娘一个脑袋的个头,想不一眼注意都难。

叶泠雾朝绒秀压着嗓子道:“今日是什么大日子吗?”

绒秀思忖片刻,摇摇头道:“不是啊。”

叶泠雾又问道:“那近日可发生什么坏事?”

绒秀又思忖片刻,摇摇头道:“也没有。”

叶泠雾迷惑道:“那沈二公子怎么突然来静和堂给老太太请安了?”

绒秀恍然道:“是啊!难不成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