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二人不知说了些什么,容钰率先迈开脚朝马球场方向走去,只留下姜兰姝一人。
楼昭娆拽了拽两侧的裙摆,提步走了过去。
“沈老太太将你们养在膝下真是件大错事,她可知道你和叶泠雾一般的恬不知耻。”
人还未到,声音却先入耳中。姜兰姝转过身就见楼昭娆带着几名女使信步走来,她浅浅福了福身子,作势就要离开。
“会了野男人,就想走呀?”
姜兰姝脚下一顿,转身对上口出恶言的楼昭娆。宁北侯府设宴都会宴请京城有名的勋贵,她就算和楼昭娆没有过交集,但侯府宴席上也是见过好几次。
“楼姑娘怕是误会什么了,我与容公子只是碰巧遇上罢了。”姜兰姝心中有气却也恭敬。
楼昭娆嗤笑一声,正愁场上的气无处发泄,这下倒是碰上个出气筒,哪能那么容易放过。
“容钰是什么人,能跟他待在一起还故作矜持。”
姜兰姝面色沉沉。
轻菊急道:“这位姑娘说话怎能如此难听?我们姑娘……”
“难听?”楼昭娆冷声打断。
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不然我怎么不说别人偏偏就说你家姑娘呢?你家姑娘和叶泠雾真是一对好姐妹,令人作呕的方式都如出一辙。”
姜兰姝面色不好,不是一般不好,是十分难看,不过她很会掩藏,饶是心头再窝火,面上依旧能端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