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飞燕嘴唇紧抿,心里害怕因此被沈湛厌恶,心中忐忑的上前几步,仰头望着廊上的沈湛,说道:“挽舟哥哥,今日之事实属意外,还望你莫怪罪。”

沈湛缄默,低头再看身侧的少女,却见她丝毫没有因为“道歉”而释然,反倒一脸心事重重。

而柳飞燕随着沈湛的目光看向叶泠雾,心里蓦地升起一股火,眼底闪过戾气,面上却依旧一副自责的模样,哽咽起来:“说到底也是我不好,我有些自家地盘出了事还来迟了,泠雾妹妹可是还怨我?”

叶泠雾道:“小郡主这是哪里的话,这件事又不是因你而起,你何错之有呢?”

说罢,她朝众人行了个辞礼,道:“许是风吹多了我有些不舒服,就不陪各位了,告辞。”

叶泠雾转身离开,绒秀连忙跟了过去。

二人出了福荷园,绒秀见走的方向不是回高台,遂问道:“姑娘可是又走错了,我们不回高台吗?”

叶泠雾脚步一顿,这才注意到周围陌生,看上去是通往球场园林的小径,许是无人太过冷清,小径上的枯枝败叶都不曾打扫,积了厚厚一地。

叶泠雾颓然地叹了口气,烦躁道:“既然走错了,那便在这呆会再回去吧。”

周围静谧,不会来人,绒秀见叶泠雾心不在焉的,忿忿道:“那邛蛮真不是东西,拿些话来恶心姑娘,姑娘别跟他们一般见识,别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。”

叶泠雾愣了愣,浅浅一笑道:“我可没伤心,不过是逢场作了一出戏,没想到戏刚开演,就有人叫停了。”

绒秀疑惑地瞪圆了眼睛,回道:“那刚刚姑娘哭……”

叶泠雾道:“跟家中姨娘学的,凡事有理没理都先哭,这样别人就会可怜你,一旦先入为主那没理的事也能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