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席也是吵了开来。容钰拍了拍前座沈辞的肩膀,坏笑道:“可以啊璟延,祖母挺为你着想的嘛!”
沈辞皱了皱眉,上挑的眼尾透着股凌厉。
叶泠雾脸色煞白,脑海里蓦地浮现梦中她瘫坐在地上的狼狈模样,一股凉意从脊背蹿到头顶。
想也没想,她站起身不卑不亢的颔首道:“我来京城是仅仅只是陪伴沈老太太,跟沈二公子没有任何关系,事关女儿家名声,还请小郡主不要以此玩笑。”
沈盼儿也道:“就是,我祖母可没那个意思,小郡主这般编排泠雾妹妹和我祖母,可问过我祖母了?”
柳飞燕噎语,脸色通红。
正此时,只见一留着山羊须,手上拿着卷轴的老者撩开暖帘走了进来,他的左眼眼下还留着一块乌青,冷不丁地扫了扫座下学生一眼。
几十张嘴仿佛登时被施了禁言术,默默地低下头盯着书案。柳飞燕见魏夫子来了,急忙落座。
容钰又拍了拍沈辞的肩头,低声道:“听语气你那位表妹妹怎么挺嫌弃你的啊,她不会还记恨着那日早上你丢戒指砸她的事吧?”
沈辞回首斜乜了他一眼,道:“滚。”
正式开始听学,坐在授课台上的魏夫子翻开卷轴,兀自读了许久。
叶泠雾看着卷轴上文邹邹的文章,明明每个字她都认识,可放在一起却复杂难懂,于她来讲好似天书。
其他学生倒是能听懂,不过脸色却不比叶泠雾好看多少。魏夫子学识颇高,但授课枯燥乏味,做他的学生久了,如坐针毡。
叶泠雾扭头刚好能看见沈月儿,她平视着前方,坐得端正无比,听得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