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放下车帘。
随即,马车内传来一记声音,“上来吧。”
沈盼儿拉着叶泠雾乐呵呵上了马车。绒秀和小鱼则与岳杨坐在外面。
容家私塾离宁北侯府还是有些距离的,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,城西一路往城东去,刚好是出城方向。
马车内,依旧是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的静。
平时活蹦乱跳话还多的沈盼儿,在两尊石像面前,也跟着安静如鸡了。
她看了看沈湛,又瞧了瞧叶泠雾,讪笑道:“大哥哥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军营了,可是军中又有要事?”
沈湛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好冷漠,沈盼儿瘪瘪嘴,朝对面道:“泠雾妹妹是第一次进私塾吗?听闻叶家在瑜洲也是富庶人家,你父亲应该在府中请有夫子吧?”
叶泠雾拧了拧眉头,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盼儿诧异道:“不知道?你家的事情你怎会不知道呢?”
叶泠雾抿抿唇,回道:“我不是在叶家长大的,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管了。”
沈盼儿嘴角抽抽,怎么还问伤感起来了,干笑道:“没事,以后宁北侯府就是你的,你看昨晚大伯母还挺喜欢你的,祖母也喜欢你。”
叶泠雾心中感动,道:“谢谢三姑娘。”
“你父亲为何不将你养在身边?”沈湛忽然出身,提问语气有些许生硬,同时也问出了沈盼儿的疑惑。
叶泠雾怔了怔,风轻云淡的述说:“我小时候老是喜欢逆着父亲,后来父亲有喜爱的柳姨娘,有乖巧的二妹妹,母亲过世后我便被送去了清泉寺服丧,后来是在外公膝下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