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意味着那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!
她真的会害的还未蒙面的程故鸢一尸两命,然后变成沈湛口中的“毒妇”,最后死在京城……
叶泠雾的头顶仿佛有闷雷在炸响。
她努力告诉自己,梦里的那个人不是她,也不会是她!不管是在清泉寺,还是养在乡下,她都从来没有抱怨过。
至少……现在是这样。
原本期待的繁华京城,宁北侯府,此刻却像阴霾浓罩在心头,挥散不去。
她在恐惧害怕,也在不解。
到底是怎样的生活,才会让她在短短的三年里,变成梦里的那个人?
此时已快深夜,海面静悄悄的,叶泠雾就这样呆坐着,不知过了多久,靠着案几就睡着了。
翌日午后,叶泠雾正跟着静心养性的宣嬷嬷一道看书,绒秀突然推门进来,脸上是难掩的欣喜。
她说她在楼船上见到了沈湛,宣嬷嬷闻言当即决定晚间去请安。
叶泠雾想推脱,又被宣嬷嬷说了一通。
此次请安很是讲究,宣嬷嬷特意命绒秀给叶泠雾梳了个乖巧的飞仙髻,簪了根嫩绿色的流苏钗。
打扮的虽说不上矜贵,但也得体妥当,不似之前那般在脑后随意挽个发髻,青丝披散。
宁北侯在楼船的消息不胫而走,前去拜访的人不计其数。
若非门外的一排穿着小厮衣服的士兵拦着,说宁北大将军还有要事在身不便见客,那些人快把四楼走廊排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