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秀和探春见宣嬷嬷出来了,忙低下头。探春偷偷瞧了瞧同样不知所措的叶泠雾,说道:“宣嬷嬷勿怪,我们是陪泠雾姑娘出来的。”

叶泠雾蓦地抬眸看了眼探春,关她何事?

宣嬷嬷漠然。她自然是不会怪叶泠雾,轻轻说了两个小女使一顿后,领着三人进屋了。

天悄然入夜,外面依旧不见安静。

叶泠雾坐在案几前不紧不慢的练字,本意是想静心,写到后面却越发糟糕。

脑海里不停闪过昨晚听到的那些话。

那玄衣男子身姿不凡且身份神秘,樊坤走私,他追查,那他至少是个官。

楼船几百余人,樊坤突然弄出这么大阵仗,那他肯定是知道楼船里有人在调查他,所以才会以贵重物丢失为理由,将楼船控制,趁机摸出调查他的人。

能让船家和樊坤搜查。

那个戴面具的玄衣男子到底是何许人也?

叶泠雾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摇摇头继续写起字来。

这些都与她无关,如今局面,那人怕是只能无功而返。

正此时,外门突然被敲得震天响,叶泠雾起身正准备开门查看,却听吱呀一声,阵阵凌乱的脚步声涌入。

“……你们这些小厮可仔细着,我们可是宁北侯府的人!”

外厅,探春忿忿出声。

“我们老爷丢了宝贝,哪怕你们是宁北侯府的也得搜。”

这几名小厮根本不将眼前丫头放在眼里,泼皮无赖的模样与地痞流氓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