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祁承竟有些动摇,云德妃云想衣的眼神一滞,又重重磕了两个头:“陛下!此毒凶险,若三日内未解,姐姐便有生死一劫了!臣妾请陛下抄查彩鸾宫,逼顾贤妃交出解药!”
祁承又瞧了一眼徐颂卿,站起了身:“朕去彩鸾宫见她。”
“陛下如今切不可在此事上畏缩犹豫!”云想衣心忧地看向榻上的徐颂卿,扯住了祁承的袖子求道。
“朕知道。”祁承的脚步顿了顿,又抬步走了出去。
三
宫中宫室都被清点了一遍,仍然是没有任何消息,钟岄的心愈加绝望,开始一门心思扑在运往乱葬岗的尸首上。
因为她得了祁承的默许,得了几个人手帮着找,虽然还是需要一个个辨认,但搬来翻去方便了许多。
钟岄从夜里找到了天亮,片刻没有合眼,但仍然没有沈沨的踪迹。
死伤人数实在是多,都要一批批运往乱葬岗,没有人会等着她。
天渐渐擦亮,钟岄累极靠在宫墙微微喘息着。
她面色苍白,眼下乌青,满手满身的血污,甚至浑身上下都是血腥的味道,狼狈至极。
忽然一块帕子递到了她面前。
钟岄抬首,疑惑问道:“不知这位军爷是?”
唐争抱拳行礼:“御林军左统领唐争。”
钟岄撑着宫墙直起了身子,向后退了一步颔首行礼,声音细弱,礼貌而疏离:“妾身见过唐统领。”
唐争见钟岄有戒心,连忙解释道:“当初沈大人在郸州的作为在下早有耳闻,只是仰慕沈大人大义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