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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沨随后又以御史中丞的身份参奏了不少或新或旧的朝官秘事,无一例外都是指向废太子党。

祁承也将沈沨捧得越来越高,近乎宠溺的偏向让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。

一时间王都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,生怕一个不留神得罪了这位几乎疯癫又炙手可热的朝臣新贵。

也有人暗暗记恨起沈沨,开始谋划着出黑手。

祁承私下也拨给了沈沨暗卫保其安危,然马有失蹄,还是被人钻了空子。

正是休牧之日,文逸在书房中处理公文,忽然云朗进门,在文逸耳边轻语几声。

文逸的眉立即拧了起来:“现在如何了?”

云朗蹙眉摇了摇头。

“备马。”文逸起身。

“是。”云朗退下。

文逸换了一身衣裳,神色匆匆穿过后廊,正巧碰见了黄氏在廊下吃茶。

见文逸神色凝重,黄氏有些担忧:“官人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
文逸勉强扯出了一个笑:“无事,我出门一趟,你在家好好待着。”

黄氏虽然担心,但见文逸不欲说明,也只好点点头:“官人早去早回。”

正是临近傍晚,阴沉的天下着淋漓的小雨,文逸走进后院,到了矮门处。

云朗正候在门外,见文逸现身,朝其微微颔首。

文逸警惕地环视一周,正准备出门,忽然从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声。

“是要去看他吗?”

钟岄的声音吓得文逸一个激灵。

文逸讪笑地转过了身:“岄姐姐,什么看他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