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逸缓缓思索了沈沨的话,撇了撇嘴角: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不就是道歉嘛,爷去就是了。”
“不过沨哥儿,”文逸眼神一凛,看向了沈沨,“我想知道你这几日究竟想做些什么,为何刚一回朝便如此冒进?这不是你的作风。你让我顾文家与妻儿,你便不顾沈家与岄姐姐和阿年了吗?”
沈沨含笑没有说话,眼底染上了凄凉。
“你不想直说也无事,你告诉我你为何不打算参魏良志,我来猜。”文逸补道。
沈沨思索半刻,开了口:“因为魏大人,是中立朝官。”
文逸恍然:“是今上?”
“大人,大人!”江流急切又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传了进来,“大娘子和小少爷!”
一听是钟岄与阿年,沈沨变了脸色:“进来!”
江流进门行礼,忙道:“大娘子与小少爷昨夜在平州境内遇袭,险险被巡兵的平州太守云大人救下。”
沈沨脸色一变:“遇袭?她们现在在哪儿?”
“云大人派了人送大娘子他们回来,算着时辰应当还有几十里才到王都城。”
沈沨看向文逸:“劳你借我匹快马。”
文逸也不啰嗦:“云驰,去把马圈里那两匹穿云驹牵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云驰应声而退。
“我同你一起去吧。”文逸提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