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某人要的不多,只要我父平安归家这一条就可。”沈沨轻巧说道,“想必这对于尤主君恐怕不难吧。”
尤树晋面上的喜色瞬间垮掉,又连忙赔笑道:“沈相公莫要说笑了。”
“沈某人没有说笑。”沈沨眼神一凛,“尤主君莫要再说此乃尤翰庭所为,与你无关了。尤家上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在下不信什么好田育莠苗的浑话。”
“如今沈某人也不在乎什么真相,也没有心力去查其中还有什么缘由。但沈某人知道,沈某人的文书上所写都与你们尤家脱不了干系,沈某人不在乎是你们中的谁做的,因为沈某人要的是你们满门的命,去告慰因为你们而死的亡魂。”
“你们来与沈某人求饶,不如想想自己到了地府该如何向他们解释。因为这件事,我沈沨做定了。”
沈沨放下了手中的茶盏,冷声道:“尤主君请回吧。”
尤树晋面露不甘,见沈沨没有情面可讲,刚要转身。
“哦对了,”沈沨唤住了尤树晋,“沈某人再奉劝尤主君一句,尤主君与尤家大爷怕死慌不择路沈某可以理解。但若接着打沈某人家眷的主意妄图威胁沈某人,在下会做得比这绝一万倍回报尤家。”
沈沨微微一笑,但眼神中满是狠厉:“前几日尤家派去泰明的人沈某人已经拿下了,若尤家还打泰明的主意,那沈某人便不客气了。”
尤树晋惊出了满身冷汗,仓皇而退。
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