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页

店小二摆了摆手:“那沈老爷可是大善人,沈家一家也是书香门第,眼瞧着一朝出头,却落得了这般结果,这般天妒之事不提也罢。小的还是给小哥接着讲世家大会的事吧。”

钟岄颔首,又命常欢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小二。

“这般破事也算得上新鲜事?”聂乙看不下去了,摇摇晃晃起身,伸手抢过了常欢手中的银子,坐到了钟岄一侧,“这位小哥的银子也太好赚了吧?”

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钟岄不禁皱眉,她却还是保持着笑,瞥了常欢一眼:“难不成阁下知道有比小二哥说的还新鲜的事?若是真的,那这银子便是阁下的了。”

常欢会意,偷偷又给了正不服气的店小二一锭银子,将其劝走并让其保密。

“保证事超所值。”聂乙一听有银子赚,一把揽住了钟岄的肩,凑到她的耳边轻道:“这位小哥不知,我说的事就是关于这位沈老爷的事。”

钟岄忍着厌恶,止住要出手的逢霜,不着痕迹地拉下聂乙的手:“哦?我洗耳恭听。”

聂乙看看四周,轻声笑着趴在桌子上:“我便是为那沈老爷验尸的仵作,小哥不知,那沈老爷被送过来的时候,还是有气的。”

钟岄的手骤然紧握成拳:“你,你是说,沈老爷被从到县衙的时候,还活着?”

聂乙看着钟岄的表现,只当她是被吓得,得意点了点头:“不过很快就死了。”

“不是说沈老爷是在归家途中半路猝死突然身亡吗?”常欢忙问。

聂乙瞥了一眼常欢,哈哈笑了两声:“我做这行当已经二十年了,我能看错?那沈老爷鼻窍里面都是棉花,分明是被憋死的。”

钟岄又是一怔:“那,那些棉花呢?”

“事后蔡县令身边的广清说沈老爷是一方世家乡绅,要整理好遗表,让我都清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