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沨听出了钟岄话中之意,低头轻笑两声:“娘子若觉得尚早,那便再晚两年。”
“这才像话。”钟岄终于松了口气,“那你得送阿年些别的什么。”
沈沨故作沉思,终将眼神放到了钟岄身上:“不如送阿年一个弟弟妹妹?”
钟岄瞳孔一缩,脸立即红了起来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白日宣淫!”
沈沨瞧了一眼房外的满天星斗:“如今是夜里。”
“你住口。”钟岄回想起生阿年那日的痛苦,这辈子再也不想经历那样刻骨铭心的痛了。
沈沨知晓钟岄怕疼,温和笑笑:“我随口说笑的,你不必当真。若你不愿,我亦不会强求。”
钟岄越想越臊,连忙岔开话题:“湛哥儿去年中举之后因为郸州之乱没有入王都会试。如今今上为了郸州学子加开恩科,他可准备好了?”
“前几日收到爹娘的来信,说过了初五便让他入王都。”沈沨刚将怀中的阿年哄睡,轻声笑道。
看着沈沨熟练的动作,钟岄有些欣慰:“等湛哥儿过了会试进到殿试中了进士,你在朝中便又有了一个助益。”
沈沨刚要开口,却被打断。
常欢忽然进门,向钟岄与沈沨依次行了礼:“姑娘,姑爷。门房来通禀,说泰明家里二爷身边的江北来了。”
钟岄与沈沨对视一眼:“传。”
江北风尘仆仆地进门,红着眼睛向沈沨直直跪下:“请大爷还家主持大局!”
沈沨与钟岄俱是一惊。
沈沨将江北搀扶起来:“家里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