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整个郸州军已不足原来的三分之一。原来兵力只剩一半时,两军对垒便已胜负难分,如今结果会如何文逸自己也说不准。
“云驰云澈。”文逸出了门,看着自己从家里带来的两个随从,多年的感情早就超脱了主仆,更似兄弟。
“小的在。”两人皆浴血而来,身上布满了泥血脏污却浑然不顾,上前听从文逸吩咐。
文逸笑了笑:“爷让云朗回王都送文书,或有一丝生机,却将你们留下来,你们可怪爷?”
两人相视一笑:“二爷哪里的话。”
文逸深叹了口气:“怪也好不怪也罢,如今我们都回不了头了。”
“随我迎敌!”
南安强弩之末更加凶残,军士大多高大乖戾,被刺多刀也不会倒下,就算丢了兵器也会拿牙去咬,拿头去撞,当真凶猛。
文逸杀红了眼,带着亲信直捣南安大营,眼见与南安将领只剩几丈之遥,身后的将士却被斩杀殆尽。
“文副帅,久仰大名了。”南安主帅高复操着别口的北昭话,眼神淡然,整洁的衣装甲胄与浑身浴血的文逸天壤之别。
“狗贼,拿命来!”文逸挥剑向高复杀去。
“文副帅不必枉费力气了,瞧瞧你的身后,已经没有人了。”高复指了指文逸的身后,命人将文逸围了起来。
文逸不得已停下脚步,回望一眼,只见身后一片血迹,就连云驰与云澈都倒在了血泊之中,只剩下一些残兵败将还在苦苦支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