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七出之罪,泰明的老爷和太太都还没说什么,她临安侯府来充什么老子。”
“住口。”钟岄呵住了常欢,脸色却也如同嘴里被强塞了只苍蝇。
她沉了沉气:“你先派人去照料着,一切等大人回来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常欢撇嘴,不情不愿地应了声。
三
沈沨散职之后回到府中,便听江流说临安侯府给自己送了个妾。
未及沈沨说话,门外便传来了动静。
许是得了信儿,蓉娘来到前院,未进正厅,只在门前盈盈一拜,嗓音娇媚:“妾蓉娘给主君,主母请安。”
沈沨远远瞧了一眼蓉娘,没有说话,低头抿了口茶。
钟岄的眼神游走在眼前与门外两人的身上,见沈沨没有说话,便道:“人家跟你请安呢,你不回一声?”
沈沨接过江流递来的帕子,擦了擦嘴角:“江流,将人送回后院。”
“是。”江流行礼告退。
蓉娘见沈沨没有应声,并未说什么,缓缓起了身,临走对屋内回眸颔首微笑。
“我这便去临安侯府。”沈沨起身去拿衣架子上的外袍。
“诶!”钟岄急忙拉住沈沨,“你去临安侯府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