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欢,前几日招来的女使婆子都分了差事了吗?”钟岄转身进门。
“已经按照姑娘的吩咐分了各自的差事了。”常欢扶着钟岄跨过自家门槛。
“钟娘子!”一声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钟岄迟疑转过身,只见一个大户人家仆役打扮的婆子面带喜色上前对她行了一礼:“钟娘子万福。”
钟岄颔首回礼:“不知妈妈是?”
“奴婢是临安侯府的陈妈妈。”婆子答道。
一听是临安侯府,钟岄的脸瞬间冷了半分,带着刻意的笑道:“不知陈妈妈来所为何事?”
陈婆子轻笑一声,掩唇斜眼瞧钟岄:“娘子好歹也是六品官眷,这便是沈府的待客之道吗?”
听出了那婆子在暗讽自己,钟岄将人请进正厅。
钟岄在正厅中堂坐定:“妈妈现在能说了?”
陈婆子脸上立即堆满了笑,向钟岄行了大礼:“那日我家夫人回去之后左思右想,觉得在赏菊大会上实在是怠慢了钟娘子,特地让我来赔罪。”
“夫人折煞妾身了。”钟岄忙上前扶起陈婆子,暗想临安侯府的来意不会如此简单。
果不其然,陈婆子见钟岄知些礼节,窃喜起来,吩咐身后的女使将人带进来。
“人?”钟岄话音刚落,便见到一个女子迈着小步,婷婷袅袅进到屋中。
女子头戴白玉珍珠花簪,柔软的墨发丝丝缕缕垂下,在照进窗子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垂顺,身着水粉色缠枝花锦纹长裙,身若无骨,腰肢纤细,媚眼如丝,上前便跪给钟岄行了大礼:“妾给钟娘子请安,钟娘子万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