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岄抿唇低头笑了笑:“自然是沾了我家大人的光,光明正大收了国公府的帖子来赴宴的。尤四姑娘不信,大可去问问国公夫人。”
尤薇冷笑一声:“你夫妇二人踩着我二哥哥的尸首与我尤家在覃临的基业平步青云,如今你们是飞黄腾达了,就不怕我二哥哥会半夜找你们追魂索命吗?”
钟岄一听便觉得好笑,嘴上不愿认输:“要追魂索命也是索你大哥哥的命,是他将你家那些龌龊事都栽赃到尤翰庸一人身上,保了你们尤家半条命。如今你不找行凶使坏者,反倒来找我们奉公执法之人的麻烦,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尤薇咬着牙,欲辩无言,急红了眼睛。
见主子满脸不悦,尤薇身边的丫头不服气道:“大胆,竟敢对国公爷家眷无理。”
“国公爷家眷?”钟岄微微凝神,上下打量着尤薇,“不知是国公爷何家眷?”
尤薇刚要去拦,丫头嘴快说了出来:“这是我们国公爷的尤小娘。”
小娘?
钟岄微微一怔,想尤薇当初那般傲气凌人,却委身给人做妾,一时没有说话。
尤薇羞愤,瞪了那丫头一眼,转身离开。
“那尤四姑娘当年可是非王侯子弟不嫁的,怎么如今给年过古稀的国公爷做妾?”常欢轻轻为钟岄扇着扇子,不解道。
钟岄喃喃,声音带着些惋惜:“想是尤家失势,急于找靠山吧。”
“当初尤家不是与朝中带着亲吗?这不算靠山吗?”
钟岄摇了摇头:“远亲,与自家的亲家,谁更靠谱一些,尤家还是掂量得清的。”
三
宴席将毕,各位贵妇也要上车回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