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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奏疏之言全是这几日仔细斟酌所写,讲起来如鱼得水,渐渐没了胆怯,说到兴起,沈沨还详尽陈述自己治理覃临的心得体会。

沈沨说完,向祁承行了一礼:“此都是小县卑劣见解,天子恕罪。”

祁维钧盯着舆图上官矿所在的几州,沉思半刻,拍了拍沈沨的肩膀:“沈卿见解不凡,朕心甚慰。实在是后生可畏。”

“陛下谬赞了,小县惶恐。”

“若朕没有记错,沈卿是十九年的进士?”

“回陛下,小县确为隆裕十九年皇榜进士。”沈沨垂首,想起文逸,又小心补道,“此次与小县一同查案的永安文逸,与小县是同年,承恩授封泰明县尉,当年因查落霞寨一案而被追杀,三年生死不明,蒙冤被罢免了官职。”

“沈卿是想为文卿平反?”祁维钧眯起了眼睛。

沈沨叩首:“文逸为查案一事鞠躬尽瘁,蒙受不白之冤实在冤枉,望陛下明察!”

祁维钧沉思半晌,回御座之上坐下:“朕准了。”

沈沨欣喜:“小县叩谢陛下圣恩。”

“闵铎,命中书省拟旨,覃临县令沈沨,谨敏善思,查案有功,擢升中书省从六品上起居舍人,加御书房行走;永安文逸,赤胆忠心,查案有功,朕怜其三年前罢官之冤,起复为覃临正七品县令。”

“是。”闵铎承旨告退。

见沈沨又要拜礼,祁维钧含笑止住了沈沨的动作:“沈卿见解独到,黎王与章卿不止一次跟朕提起,皆赞不绝口。沈卿日后到了御书房,莫要让朕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