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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珏示意石砚上前接下箱子,沉声道:“经过这些事,你已不似以前的娇惯模样了。”

“先生过奖。”文逸将箱子交给石砚,揉了揉酸涩的手腕,粲然一笑。

章珏还是一脸严肃的正经模样:“如今你已随章曈投入黎王党下,为师久不通朝政,你不便再与为师交往过密。”

“是学生鲁莽,给先生添麻烦了。先生能收下学生的礼,学生感激不尽,再拜先生。”文逸准备告辞。

“文生,你与沈生要做的事关乎北昭社稷,有时需冒大不韪而行之。前路茫茫,你与沈生小心些,切勿深陷其中不能脱身。”章珏背过身,长叹了口气,“为师,不希望你们有事。”

文逸与章珏相处的这段时间,愈发觉得章珏的严厉只是表面,实际上章珏对待文逸便如父亲一般。

听到章珏如此说,文逸有些哽咽,对着章珏拜了三拜:“虽千万人吾往矣,学生拜谢先生。”

章珏转过身,同文逸对拜。

师徒二人一个在廊前,一个在阶下,在缕缕竹风中深深对礼。

文逸从真意居回来,只见钟岄,不禁问道:“沨哥儿呢?”

“被黎王召走了。”钟岄为其倒了杯清茶,见他眼角泛红,刚要发问,便见到文姝带着云乐云祺进门。

钟岄连忙放下手中的茶壶,上前拉住了文姝仔细检查起来:“手脚俱在,衣冠整洁,神色自若……”

文姝轻轻推了钟岄一把,笑嗔道:“那潘大娘子是章府主母,又不是洪水猛兽,你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