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老板已死,文老板请便。”毛逊微微低了低头,算作行礼,转身告退。
“他在威胁谁?”帷幔后文逸冲了出来,“我找他算账去。”
钟岄上前拉住文逸:“他怎么说也是为太子办事的,你不要莽撞。”
“云乐去备马吧,两日后,我们启程去王都。”文姝吩咐道。
“太子为人狠辣,大姐姐还是先不要去了。”文逸担心道,“等我与沨哥儿上禀朝廷之后,且看他如何反噬己身。”
“不必。”文姝挥手拒绝道,“如今这批矿在我手中,且文家商队与郭氏商队不同,我也是在户部造了册的,他不敢拿我怎么样。”
“我这次去,便是要去见识一下太子之怒是如何的。”还没有等钟岄开口,文姝便笑道,“这次,要不要也同我一起去?”
“乐意至极。”钟岄回以一笑。
钟岄心里拿定了主意,沈沨便不会拦她。
好生送走钟岄与文姝的马车,沈沨回了府中书房,伏在案上疾笔写着什么。
“岄姐姐与我大姐姐胡闹,你怎么也纵着她们!若她们出了岔子怎么办?”文逸坐到一旁不满道。
“她不是鲁莽之人,既已有了主意,便就有七八成的把握。”沈沨没有抬头,笔下亦是不停。
“那你便容她们带着十几个人就去了?万一路上遇上危险怎么办?你还拦住不让我跟着去,让我只能在此干着急。”
“我已经上报了刺史大人,这一路刺史大人自会派人护送。刺史亲兵护卫总比我们周详得多。”沈沨抬起头向文逸一笑,“留下你是因为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。”
“你前几日整理的剿灭落霞寨以来的卷宗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