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岄同文姝到了禹州,同郭氏商队的东家郭炳一道被安排住进了客栈。
前三天,每日都会来人接走郭炳,而钟岄与文姝却被置之不理。
第四日,郭炳带了两车金银回来交给文姝:“这是先前答应的报酬,文老板请便吧。”
郭炳在去西梁的路上便一口答应文姝为其引荐,如今却自食其言,令文姝很是不解。
文姝上前拦住郭炳:“我带着商队冒着北昭矿禁帮了郭氏商队的忙,一朝归来郭老板却连那位大人的面都不让我见,哪里有这样的道理?难不成郭老板是看不上文家商队,以后不打算来往了?”
郭炳心虚起来:“不是我不让文老板与那位大人相见,是那位大人本不愿见文老板。”
“为何?”文姝与钟岄相视起疑,“我可有何处做得不妥得罪那位大人?那位大人何故与我连面都见不得?就算是有也是当面说清为好。”
面对文姝的咄咄追问,郭炳眼神飘忽不定,索性指了指门外看守马车的随从:“那几人便是从那位大人府上出来的,为首的是那位大人的亲信毛逊毛大人,若文老板欲一探究竟,可问那几人。不要再为难在下了。”
文姝道谢,与钟岄一前一后走了出去。
被郭炳称为毛大人的头领身着玄色劲装,腰间别剑,通身干脆利落,瞧着冷若冰霜。
文姝顿了脚步,有些怯意,却还是上前行礼道:“这位大人,我是此次行运矿铁到西梁的文家商队的老板,愈与此行东家相见一面,可否请大人为我引荐?”
毛逊瞧了文姝一眼,话语中不带有一丝温度:“否,文老板收了金银便速速离开。”
文姝更加疑惑:“敢问大人,可是文家商队此行途中做了什么得罪贵人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