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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且家中府库钥匙已经给了你,你若想再添置些什么不必如此劳累,大可从府库里拿钱,我自然不会过问。真有那一日的话,就算你将库里搬空了,我也绝无二话。”

“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。”钟岄气急,“我在说你。”

“说我什么?”

“我是说,你不能只做县令,若你害怕登高跌重,我陪你往上爬。若你要摔下去,我便拉住你,和你一起保住沈氏一族;若你沉溺勾心斗角,忘记本心,我便在旁边提醒着你;若你怕泯然众人,我便帮你去攒名声权势与钱财。”

闻言沈沨完全愣住,抿唇一言不发,只痴痴看着钟岄。

钟岄心一横,索性说个明白:“从前我是怕自己配不上你,想着若有一日你为了自己的路要娶别人,我也好有退路。可既然你如此说,我也愿意相信你一次。”

沈沨还是未发一言。

“你的伤好了吗?”钟岄蹙眉冷不丁问道。

沈沨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嗯?”

“喝了酒,脑袋也不灵光了吗?”钟岄恨眼前人是块木头,捧起沈沨的脸,在他的嘴角轻轻一啄,“我是说,你的伤,可好全了?”

沈沨回过神来:“自是好全了。”

第30章 文家